陈鼠鼠忐忑焦虑惊惶,扫院子、洗衣服、挖野菜、打猪草、捡柴火,看到她能做的活计,直接上手。
再说陈五带李云云去镇上开小灶,先去药馆抓点安胎药,意外遇到了王大小姐。
李云云转头瞅见陈五还在抓药,悄摸起身跟在王家仆从后面、
王家大小姐,是家中独女,当初说是嫁人,实则是让姑爷搬到王府,与入赘也没差了。
虽说对方是入赘,但王府也没亏待他,在王小姐诞下长子后,王员外大把撒钱给女婿送到府城的湘潭书院,精进学业。
姑爷也没负期望,前不久考中了举人,王家准备在府城置办家业,一来离学院近,方便姑爷求学;一方面,小少爷也到了启蒙年纪了,刚中举的父亲亲自启蒙,未来可期啊。
王大小姐,此次到牙行,就是打算买些下人到府城,王家是镇上牙行大主顾,捧着迎客,都是查过根底的,推荐的人都是优中选优的;
府城富贵高官人家多,牙行这种地方最是踩高捧低,指不定推的都是什么货色,还贼贵。左右技能后期能调教,下人还是要选知根知底、身家清白的。
李云云看着“情敌”前呼后拥,牙婆谄媚的迎逢,内心妒火高燃,心里又窝了火。
李云云强自按捺下情绪,默不作声的回去,安静用餐,只等吃完饭快步归家。
媳妇静悄悄,准是要作妖,陈五半路找借口,呲溜跑路。
李云云见自己被抛下,心火更旺了。
独自快步走到家,一眼看到那个倒霉女儿,火一下有了发泄口:“一家子五个儿媳,生了十几个男娃,只你投了个女胎!你生来就是克我的!因着你,妯娌看不起我,邻里嘲讽,我年纪轻轻还落下了个头风病!真是晦气。“
“你还坐着干嘛?”李云云竖眉瞪过去,“看着我回来,不知道去倒杯水啊!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,天天就搁那儿坐着?这满院儿的活儿,是没长眼吗?算盘珠子似的,不拨不动。我不说,你就不晓得自己动?
陈鼠鼠眨巴眼,扫了扫院子:地儿扫了,菜浇了,鸡喂了,桌理了,还要做啥?
陈鼠鼠沉默的从小树墩上起身,去柴房翻出自己的小背篓。出门吧还是,河边的野菜可以摘了。
阳春三月,春光明媚,正是万物复苏的大好时节,河边的水芹菜大片大片冒头,郁郁葱葱,翠嫩欲滴。不仅人看了心生欢喜,野兽飞禽也是纷纷聚集在此,伺机寻对繁衍。
陈鼠鼠看着近在咫尺的野鸭子,口水都要留下来了。一步步小心靠近,鞋子陷进淤泥了,也浑不在意,猛地对准鸭子扑过去。
野鸭子机警的拍拍发育健壮的翅膀,嘎嘎叫着起飞。
陈鼠鼠人太瘦小了,鸭子没捉到,小脸倒是被鸭子健壮的翅膀扇着,红印密布。
身子也没控制好平衡,一头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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