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乌斯和女孩和潘德二世来到了一个沉默的山丘。山丘后面,藏着一个村寨。
潘德二世张开嘴。“喏!那就是我的家!”女孩指着一个前方说。
他们轻轻地从潘德二世的嘴巴里跳下来。他们揩着身上的粘液。
村寨里跑出来一群人。男女老少都有,穿着朴实简陋的衣服,对着巨兽齐涮涮跪下了。
“哦!巨兽!求您庇佑我们!”不断抖动的他们脸上的肉在诉说着虔诚。
潘德二世夹紧了自己的眼珠,探究地嗅闻他们的气息。
渺小的盖乌斯和女孩站在那里。盖乌斯疑惑地看向女孩。女孩仍然在笑。
昏暗的天空之远端,潘德二世的眼神落在那里。彩虹出现了。
彩虹的甜度直达珠穆朗玛峰。啊,希望。给了这村寨里的人。狂飞了几十年的沙子纷纷落在地面上,被沙子淋了一身的人都紧密双眼,有的留下了眼泪,有的让泪意流向了自己。
盖乌斯看到这副景象简直兴奋地要起飞。他拽着自己不存在的翅膀,高兴地转圈圈。女孩牵着他的手,一同走进了村里。
用沙土筑成的高高的瞭望台上站着女孩和盖乌斯两个人。女孩说她是祭司,又说盖乌斯是巨兽的恋人。
“我不是,什么巨兽的恋人。”盖乌斯着急地说。
“你是!你是!”
“不,不!”
不管他们彼此说什么。得到的只有对方的反驳。
盖乌斯想,为什么这个红头发,双腮像是晚霞一样,呼吸如此柔和,带着香气的女孩要说出如此奇怪而且残忍的话呢?
难道这是美丽的代价。
夜晚,众人被星夜覆盖。他们点燃了篝火。巨蜥在远离篝火的地方沉睡。村民们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。
村长是个长着黄胡子的蹊跷老人,他爱的事只有放屁和讲话。“感谢祭司,为我们带来了巨兽和他的恋人!”
“哦!不!”盖乌斯捂住了脸。他被迫换上了一件雪白的,绘着狰狞兽纹的长袍,围绕着潘德二世起舞。他像一只公鸡,独腿黄鼠狼,或者一只直立的狗。
潘德二世高兴地拍打起了大尾巴。然后一声尖叫炸开。有个孩子,在潘德二世的背后跳舞,被拍死了。他的尸体已经成了肉饼。
盖乌斯停止了舞蹈,恐惧地打起哆嗦。他的冷汗一下子飙了出来。
上来了一男一女,看样子像是这个孩子的父母。他们轻轻地抽泣,把孩子拖去了没人的地方。碎碎的,脆脆的骨头零件掉了一路,铺在了红色的血迹上。
鼓手继续拍打自己的肚皮。其他人则捏住自己的嘴巴,对着前方吹口哨。乐声奏起,大家继续跳舞。
星星时不时划落。那对父母在背后哭泣。
盖乌斯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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