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剑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面各种往事汇聚,不同时期认识的人一个接一个不停出现,乱糟糟汇成一锅粥,最终成功将他从梦中送走,一睁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观内的软榻上。
这张软榻平时一直是他的师傅在享用,抛却精神层次,算是道观里目前最值钱的东西。
“徒儿,你醒了?”
还未从梦境中那张打满红叉的试卷中医治好心痛,项剑南看到他师傅此时从外面走了进来,满身药味,手里还捧着一个大的离谱的箱子。
箱子看起来很沉,在之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。
“陈家的事情,解决了?”
见师傅小心翼翼的将箱子放到桌上,项剑南下意识的觉得他肯定又要搞事,别人家的师傅都是稳重又不喜动,唯独这老道士跟大家反着来。
整天想法不断,时不时的就会去道观外整些事情,陈家的事暂且不提,再远一点,还有镇上的王寡妇。
一个道士,竟想着去给别人说媒,如果不是自己那天眼疾手快,这平安观里的话事人估计要换人。
领头的那个大汉一身蛮力,一脚下来,震的刚横好门杠的自己吃了一嘴灰,事后在观内好说歹说,才赔着笑脸把那群人给送走。
“那是自然,你先不要动。”
回头看了一眼屋外,项剑南的师傅兴奋的很,在用舌头将嘴唇舔过几遍之后,这才哆哆嗦嗦的将箱子打开,双手一直颤抖,两只眼睛里还带有亮闪闪的光。
“看,咱师徒俩有盼头了!”
随着桌上的箱子被打开,项剑南疑惑的表情一时变得惊恐,几次三番确认过之后,说话的语气就像他师傅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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