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宫寝殿内,魏忠一行人留下的寒气,很快被暖炉的炭火驱散。
张院判躬身告退,脚步匆忙,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。
殿门重新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天光。
屋子里又只剩下李公公和杨凡。
李公公慢悠悠坐回软榻,端起那杯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他将茶杯放回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这出戏,唱得不错。”
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杨凡垂手立着,没有接话。
李公公站起身,没有看他,而是走到殿后的一面墙壁前。
他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砖石上按了一下。
“轧轧——”
墙壁从中裂开,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。
门后是向下的石阶,幽深不见底。
“跟咱家来。”
李公公率先走了进去。
杨凡紧随其后。
石阶盘旋向下,走了约莫百步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里是一间密室。
四周墙壁由整块的青石砌成,没有窗户,只在角落里点着一盏长明灯,豆大的火苗静静燃烧。
李公公走到密室中央的一张石桌旁,转过身看着杨凡。
他的目光,第一次带上了审视的意味。
“你把魏忠耍得团团转。”
“连咱家,都差点信了你的说辞。”
杨凡跪了下去。
“奴才不敢。”
李公公摆了摆手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演戏。”
“咱家问你,你是怎么想到,用年份来做文章的?”
杨凡站起身,低着头。
“奴才只是觉得,直接给假药,痕迹太重,容易被查出来。”
“同一种药,年份不同,药性天差地别,外人却难以分辨。”
“这样一来,就算东厂吃了亏,也只能是哑巴亏。”
李公公听完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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