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讲述她的悲惨遭遇
当小雅说她被网恋骗过来的时候,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遥远的、恍惚的回忆。
“他叫阿杰。在游戏里认识的。我们玩了好几个月……他声音很好听,会哄人,说他在泰国做旅游生意,赚钱很多,想找个正经的女孩结婚。”
“他说他喜欢我的单纯。说见面就带我去普吉岛,住海景房,看日落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“我家在新加哥郊区,爸妈都是服装厂的普通工人,我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。家里……没什么钱。我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多块钱。”
“阿杰说,可以带我出来,先到他泰国的公司帮忙,一个月给我一万。等熟悉了,再一起回龙国结婚。”
“我……我想让爸妈过得好点。也想……也想看看海。”
“他说边境那边有熟人,可以带我走小路过去,省签证。
我……我就信了。”
“他给了我一个地址,在边境小镇。我坐了三天长途绿皮火车,又转大巴车,到了那里。是个很破的旅馆。”
“我等了一晚上,他没来。”
“
小雅讲述她的悲惨遭遇
她说完,又沉默了。
眼里的泪已经流干了,只剩下空洞。
“进来多久了?”我问。
“一百……一百零六十七天。”她准确地报出数字。在这里,很多人都会数日子。这是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最后方式。
“最惨的折磨是什么?”
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这个问题太残忍。
但小雅回答了。
“……不是挨打。”她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是那种途长火车”
我心头一凛。
通常是针对连续业绩垫底、又没有什么“特殊价值”的女性。
为了“杀鸡儆猴”,也为了满足某些管理者的恶趣味,他们会把几个女人或者一个女人拖到地下室,然后让一群主管随从,就像一列永不停歇的火车。
“回去后,躺了两天,就被主管催上班了。”她说完,低下头,继续用那种机械的动作,把剩下的米饭塞进嘴里。
我坐在那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胃里像塞了一块冰,又冷又硬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我看着小雅。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,来自新加哥,曾经梦想看海,现在坐在我旁边,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,机械地吞咽着发馊的米饭。
她还在呼吸!
但有些部分,已经永远死在了那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,死在了绿色的污水中。
午饭时间快结束了。
王强开始走动,催促大家快点吃。
我端起自己的餐盘,把最后几口硬邦邦的米饭扒进嘴里。味同嚼蜡。
就在我准备起身去放餐盘时,小雅突然伸手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她的手很冰,湿漉漉的,还在发抖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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